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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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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知  需要出口                   智力无伤的人,大概都应该想过自己活着的意义,至少想过活着是为了啥,也就是说从动物性出发去看人,几乎每个人都需要出口,进一步的去想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如果以宇宙、时间、社会和精神为背景去映射每一个单独的人,不管是谁大概都是无知的,而无知,需要出口。         从大面去看,不同的个体甚至是同一个个体在不同的时期内,由于家庭出身、社会环境、机会机遇,天灾人祸,甚至是基因等等因素的不同,不同个体无知的出口不大会是相同的,有的人有时候只能坚持活着,有的人有时候只可慢慢等死,有的人会想从科学的探索和创新中追求价值,有的人会想从社会的贡献和服务里寻找幸福,有的人会想从宗教的仁慈和宽容间得到平和,有的人会想从精神的思辨和领悟中体验快感,更有的人会想在自己所在的人际关系里通过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的纽带里寻觅尽可能舒适的位置,等等,从本质上来说不同的人或者说不同的出口之间大概不存在高低贵贱,当然这样说还得补充一个前提条件,这个前提条件大概就是不管是任何的出口里个人欲望的伸张与他人欲望之冲突不管怎样都不太应该存在着完全否定的关系,这大概也就是善恶的区别吧,善念大多出自于理解,理解他人的苦处,恶念大多出自于自我,我就是世界的中心,而理解和自我又都是相对的,这就又回到了无知本身上了。         单单就个体而言,只有无知是肯定的,无知的程度很难有量化标准,出口的方向更是千奇百怪,但大概都没办法超脱于“一花一世界,一岁一枯荣。”这句简单的话,无知是自我意识,出口都是过程,对内多想想枯荣,对外多念念一花,向外可以繁华似锦,向内可以灵台清静,好坏不容易界定,善恶需要有别。         内修于心,修的大概应该是善念。外求于道,求的大概是大道,敬天,信神,泯然于众人。                   ...

反共檄文

                                                                反共檄文 起跳的木魚     歲在甲辰,時在任戌,值此國賊當道,良君失柄,黨猖而道亡之際,共匪氣盡,習賊暴虐,良人悲鳴而奸賊囂狂之機,卑做此文,以呼良君良人共討之,重履鄧公之開化之路,複立蔣公之三民之國。      憶往昔共匪無道,誤國不淺,害人無算,識今朝習賊不仁,內不修仁政,外僅結奸邪,上不敬天,下不愛民,識人只愛閹邪之人,用事僅思權欲之私,以致國貧民乏而黨富,正消歪漲而民心凋零,望望然似蹈毛賊之老路,惶惶然似起文革之舊風,以我粗淺之識,卑淺之見,不滅此黨,不消此賊,國必將不國,民定會塗炭,望良君良人三思而後行之,珍重萬千。       望前路必將多艱,匪黨樹大根深,習賊信徒遍野,使輕力猶如隔靴搔癢,出重拳必會傷及無辜,徒思之已惶惶不安,雖言反黨除賊乃唯一生路,然絕不望重啟“革命”之妖風,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去病除疾需抽絲剝繭,欲與良君良人共勉之,慎思,慎言,慎行之,複國者乎,滅國者乎!       良君!良人!良善乎?以我為例淺言之,我是粗野之人,陋習甚多,性情多偏,易喜,易悲,易驕,易躁,易失神,良善乎?未敢斷言也!      嗚呼!譏笑陷悲情,不死不丈夫,姑且妄言之,匪黨氣數已盡,習賊乃是魚肉,閹黨無路可逃!前接中山先生民主共和之志向,後續克強總理為國為民之大道,他媽的,替天行道,反了!                ...

往後看 往前走 不亦樂乎

往後看,往前走,不亦樂乎。 佛語有云:眾生皆苦!有時候想想苦從何來,大概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大概是人的雜亂無章,人心的雜亂無章,生老病死,喜樂悲愁大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對於他自己或者其他所有存在的過去的了解或誤解,一個人對於他自己或者其他一切存在的未來的希望或幻想,在相互交叉間哪有什麼規律可循,說每一個人都是非理性的可能有些過分,但說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混沌的應該並不過分,還有就是雖有各式各樣的關於活在當下的說法,但對於不同的人或者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期怎麼去界定當下,一刻是當下,一天是當下,一年是當下,還是一生是當下。當下如此,過去和未來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單單就個人而言,如果再把飄忽不定的欲望,風雲變幻的情緒,甚至是深淺難測的各種感情等因素加入進來,大概幾乎每個人心的混沌簡直都是無可救藥的,還好幾乎每一個人心裡面多多少少都會有相對的存在,生和死是相對的,善和惡是相對的,自我生命的意義,自我價值的體現,甚至是對於每一個單獨的人來說時間和空間的存在也許都可以說是相對的,也許從混沌去看人心這個世界大概就是唯物的,也許從相對去看人心這個世界大概只能是唯心的,所以對於單個人心來說混沌和相對永遠存在著悖論或者說調和關係,這大概也就是人心中的立場、是非和道理的由來吧,立場的飄忽,是非的曲折,甚至是人心中所依托道理的變來變去大概都可以說是人心的外化,一個人如此,由人組成的社會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對於社會來說,如果去縱向對比的話,大概以百年或十年為單位,不管是往後看幾百年還是向前看幾十年,不同的社會中人的智商區間或人性本能能有多大的變化,哪怕是有些變化又有多大意義,變化最大或者說意義最大的大概還是在不同时期的社會生存的人的人心在變化,也就是立場,是非和道理在變化。如果去橫向對比的話,大概以國家為單位,不管任何國家的政治制度和經濟基礎有多大區別,不同的國家生存的人的智商區間或人性本能能有多大的區別,就是有區別又有多大意義,區別最大的或者說最為根本的大概還是不同的國家生存的人的人心的不同,有的先進的國家更偏向於以道理為基礎去調和立場和是非,有的國家更偏向於以是非為基礎去調整道理和立場,更有些落後的國家會完全以立場為基礎去粉飾是非和道理,這大概可以算是國與國之間衝突的本源之一吧,因為人心當然有主動的成分,又有多少是被動的,大概沒有辦法說清楚。 但不管是對一個人也好,一個國家也好,...

弱者情懷 強者邏輯 知行合一乎

                          弱者情懷   強者邏輯  知行合一乎        一個思想正常的人怎樣能孤立的生存在世界裏,不管他是誰,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弱者情懷,宇宙的浩瀚,時空的悠長,還有大概誰都沒辦法發超脫或跳躍的生老病死和愛憎情仇,面對這一切每一個人都是弱者,基本上都需要弱者情懷以自處。一個智力正常的人怎樣能恰當地融入到人世間,不管他是誰,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強者邏輯,生物學上的物競天擇,社會學上的弱肉強食,還有大概誰都沒有辦法無視或虛無掉的個人欲望和自我心性,基本上都需要些強者邏輯以自救。知行能合一乎!      人是個矛盾的東西,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科學技術特別是科學技術裏的人工智慧和資訊科技的迅猛發展,資訊的碎片化和個人的無力感大概會加劇這種矛盾,其中的最大的好處大概就是這種加劇會大大地加快培養出獨立的人格,而其中最大的問題又何嘗不在於此呐,單就個體而言,過早地培養出獨立的人格,也就過早地必須盡可能獨立地調節自我的矛盾,調節自我的弱者情懷和強者邏輯,但這種調節又豈是單單靠獨立的人格可以完成的,這種調節大概是個非常緩慢過程,太慢大概會產生惰性,太快大概就會生躁吧。知行能合一乎?      社會也是個矛盾的東西,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科學技術的急劇發展和社會人文學的相對滯後讓這種矛盾愈加突出,哪怕是民主、自由、開放的社會裏這種矛盾看似也無法避免,何況從全球去看還有太多的集權、專制、封閉的社會也在以其詭異的方式解決或者說適應於科學技術的急劇發展,從短期來看他們的辦法反而顯得更為高效,因為科學技術的發展完全地掌握在社會權力的手裏大概就不用去考慮所謂的社會問題了,或者說科學技術完全地成為社會權力的工具就看不到社會問題了,至於代價那就另說了,知行能合一乎?       人和社會永遠只能以矛盾的方式存在,不管什麼樣的人只要他有心大概都聽說甚至是面對他所不想面對但卻無力...

帝王將相 貴族精神 亦正亦邪乎

                          帝王將相    貴族精神  亦正亦邪乎         粗看中國的歷史,滿滿的帝王將相,淺糾歐洲的歷史,充斥著貴族精神,回頭去看中國的小農社會大概需要帝王,最好是賢明的帝王,歐洲的宗教社會大概需要貴族,最好是開化的貴族。賢明的帝王減少戰禍的頻仍,開化的貴族抑制宗教的狂熱,歷史自有它的慣性,在中國的歷史中如果帝王太過昏庸,甚至是殘暴,小農的社會也會把帝王推翻,在歐洲的歷史中如果貴族太過迂腐,甚至是封閉,宗教的狂熱自會讓貴族付出代價。不一樣的世界,卻似有相似的邏輯。        先不談日本這朵奇葩去粗看近五百年的歷史,人文主義,工業革命,憲政精神,甚至說近代文明的發端應該都是歐洲,但是與此相對應的,殖民精神、帝國情懷,鴉片貿易,甚至是仍然阻礙人類社會發展的個別邪惡的主義,又有哪一個的起點不是歐洲呐,所以說從全局去看人類社會的向前發展必有它的代價,大部分代價都很大很大,說回日本,那一次進步她大約都趕上了,有時候甚至是帶頭的,哪一次代價她應該也沒跑掉,有時候有點像最慘的,這就是歷史現實,地球是圓的,科學和貿易的進步讓地球更圓了。        在圓圓的地球上,有空間,有時間,還有了人,有了人就有了人的動機和時機,甚至可能還有天機,但天機如果有的話也是天和神的事情吧,大概還是少想為妙,對於單個人來說,動機可以很大很大,再大也許不太應該超過己心,不然容易生虛妄,時機可以很長很長,再長也許不太應該超過百年,不然容易成笑談,歷史是面鏡子,歷史不能假設,但有幾個讀進去歷史的人沒有在心頭假設過歷史,歷史應該做對比,不對比怎麼分辨過往人物的正邪善惡,歷史卻大概很難架空,時間和空間無法架空,動機和時機也就不容易架空了,歷史如此,現在和未來大概也會如此吧。       地球是圓的,大概每一代人都有每...

善良的人 應該活著

                                    善良的人   應該活著          什麼是善良,大概首先應該包括不太氾濫的愛心,不忘遠近的同情心和動機清明的給予之心,除此之外對美的追求,對真的的堅持,甚至是對良善宗教信仰的虔誠應該也沒有超出善良的範疇。這樣算下來善良的人應該很多,其實也不盡然,善良需要環境。        人是動物,更為形象的說法應該是人是“軟體動物”,也就是說與一般動物相比,人的欲望,情緒,精神世界,也許還應該包括靈魂都更有彈性。對立的環境下可能會培育出心性相近的人,類似的境況下更可能塑造出截然相反的心性,對於這種情況好像也不太能完全歸結為生物基因的不同,或者不可控的偶發事件,甚至生命終點的統一,很奇妙,所以說解構個體心性的善良所需的外在環境只能從面上去談,單就個體而言容易跑偏。而從跑偏去看待善良,在不公平的環境裏強求善良多少有些不公允,這裏所說的不公平大概應該包括不公平的兩端,在不自由或太自由的環境裏推崇善良多少有些幻想的成分,在不開放或太開放的環境裏培育善良多少有些強人所難,換一個說法公平、自由和開放的環境應該是個相對的概念,社會性的去看待中庸之道本質的立腳點也許在於平衡。 社會的平衡怎麼來,社會就是群體,不管群體大小,個體的欲望,情緒,精神世界,也許還應該包括靈魂盡可能地在群體裏找到平衡有點像在物理層面尋找宇宙的邊界,心性的善良大概就像是尋找邊界過程中的顯微鏡或望遠鏡,有了大概也找不到,沒有一定找不到。從這個角度去看心性善良的人的社會價值就躍然紙上了,只有善良心性的人多了才有可能彙集出良善的社會環境,只有良善的社會環境才能培育出更多良善心性的人,這大概是一個良性的迴圈,當然很多時候也可以惡性的迴圈起來,甚...

無知 需要出口

                                       無知  需要出口                      智力無傷的人,大概都應該想過自己活著的意義,至少想過活著是為了啥,也就是說從動物性出發去看人,幾乎每個人都需要出口,進一步的去想為什麼,大概是因為如果以宇宙、時間、社會和精神為背景去映射每一個單獨的人,不管是誰大概都是無知的,而無知,需要出口。          從大面去看,不同的個體甚至是同一個個體在不同的時期內,由於家庭出身、社會環境、機會機遇,天災人禍,甚至是基因等等因素的不同,不同個體無知的出口不大會是相同的,有的人有時候只能堅持活著,有的人有時候只可慢慢等死,有的人會想從科學的探索和創新中追求價值,有的人會想從社會的貢獻和服務裏尋找幸福,有的人會想從宗教的仁慈和寬容間得到平和,有的人會想從精神的思辨和領悟中體驗快感,更有的人會想在自己所在的人際關係裏通過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的紐帶裏尋覓盡可能舒適的位置,等等,從本質上來說不同的人或者說不同的出口之間大概不存在高低貴賤,當然這樣說還得補充一個前提條件,這個前提條件大概就是不管是任何的出口裏個人欲望的伸張與他人欲望之衝突不管怎樣都不太應該存在著完全否定的關係,這大概也就是善惡的區別吧,善念大多出自於理解,理解他人的苦處,惡念大多出自於自我,我就是世界的中心,而理解和自我又都是相對的,這就又回到了無知本身上了。         單單就個體而言,只有無知是肯定的,無知的程度很難有量化標準,出口的方向更是千奇百怪,但大概都沒辦法超脫於“一花一世界,一歲一枯榮。”這句簡單的話,無知是自我意識,出口都是過程,...

中國的穆斯林 共產黨眼裏你有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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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的穆斯林  共產黨眼裏你有原罪        好多年前我去過西寧,那時候的我還很年輕,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還很無知,我去了塔爾寺,已經不記得聽誰隨口說了一句,前些年這裏的好多喇嘛被抓起來,在牢裏一關就是二三十年,當年的我除了在心裏罵一句“它媽的共產黨真壞啊。”別的想法就不多了。去年我爬上一座半荒的山頭,山頂上有座不大不小的破廟,而廟門用磚頭壘的死死的,聽旁人說之前還有人在那裏上香呐,但是不知為什麼忽然就被封上了,畢竟已是去年,我也不年輕了,當然也就沒那麼無知了,在心裏除了罵了一句“共產黨,真它媽的扯蛋”之外還想到很多,現在我把那時候的很多想法彙集為幾句話應該是“以我對共產黨的瞭解和理解,抓和尚,拆廟宇確實是它的本性展現,而如果哪一天沒去做了,才不正常。”關於我這個總結的對錯我也不想做太多的解釋,畢竟幾十年的摧殘下來真和尚已經快成稀有之物了,而絕大多數廟宇更是在共產黨的偉大領導下都成了黨的產業,可惜不可惜的意義不大,但由此可以引出的一個主題很值得說,這個主題就是“中國的穆斯林 共產黨眼裏你們都有原罪”,因為今天的穆斯林還有很多,而他們的信仰在共產黨覆蓋範圍內一定不會太好,沒辦法,黨性使然啊。       當然,在開始說這個主題之前我認為我還得說清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我不是穆斯林,甚至曾經年少無知時還有對穆斯林這個群體有些許的誤會,但我可以保證現在的我對幾乎所有良善的信仰保持理解,更是對穆斯林充滿尊重,下麵如果那句話說的不合適,造成誤會,絕非本意。第二件事是關於我的一個觀點,或者說我想解釋一個誤會,這個誤會就是有不少人認為幾十年過去了,共產黨變了,變得不那麼極端,變得包容,甚至是變得和善。我認為這是完完全全的誤會,要是本質上能變那就不是共產黨了,我真的想不明白“毛主席萬歲”和“聽黨話,跟黨走”有什麼本質的區別,不都是玷污人思想,統治人靈魂的奴化教育的一部分嗎?如果說變了,也只是變得更加的晦澀,更加的卑劣,更加的無...

臺灣 你只是個臉面

                              臺灣   你只是個臉面 “2000多萬人口的臺灣,在共產黨眼裏你只是個臉面。”這個題目大概兩三個月前就起好了,至於為什麼沒有寫,甚至是一直都沒有細想,我想大概是因為我隱約中就知道這篇小文章只要寫出來讓正常的(非支持共產黨的)喜歡臺灣的人看到,一定會有一部分人罵我的,哪怕我再真誠的寫出來我根本不想得罪的人也很可能會罵我,罵我無知,罵我無恥,罵我自大成狂,罵我搬弄是非,所以就一直拖著,拖到昨天晚上在一個沒人的小山上看到手機裏講淞滬會戰的一些視頻,我自己不爭氣的淚流滿面,我不想再拖了,想想也是,我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寫點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光的小文章,竟然擔心有人罵我,這不止是無恥了,簡直有點幻想狂的意思在裏面了,汗顏!汗顏! 哎!又想了想,其實汗顏不汗顏的也沒太大的所謂,不管怎樣想說的話還是得說出來的,既然如此我就直接了當的首先表明我的兩個完全是個人的態度,第一個個人態度是我不支持臺灣獨立,而且到了我這個年紀我的這種態度大概很難改了。第二個態度是不管別人信不信,我自己大概相信只要自己能動彈,任何的來自臺灣以外的勢力(基本上單指共產黨了)要用武力打破臺灣的獨立性,只要不棄能把我送到戰場上,不吝給我把破槍就行,我大概相信我有勇氣充當保衛臺灣的炮灰(我只能成為炮灰)。而關於這兩種態度的個中矛盾我自己沒辦法解釋(主要是我自己不認為有啥矛盾。),我大概能解釋清楚的是我這兩種態度都出自於我的歷史態度或者說歷史感情,我個人認為中華民國的歷史是所有良善(非支持共產黨的)華人歷史的一部分,我個人認為蔣老先生是中華民族最偉大的人(近兩百年內),我個人對中華民國在曾經的民族危亡時刻所做的犧牲永遠感恩戴德,我個人對蔣老先生在其中所做的努力永遠五體投地,我當然知道中華民國在大陸時也犯過錯,甚至說也犯過罪,要不然也不會失去大陸了,我當然知道蔣老先生在臺灣也並不完美無缺,甚至說也是一個大獨裁者,要不然臺灣也不會到蔣經國先生才開始實行民主化轉型,但萬事就怕對比啊,我想就是再無視中華民國曾經犧牲的良善(非支持共產黨的)之人,就是再把蔣老先生看做獨夫民賊的良善(非支持共產黨的)之...

文昭老師與王志安老師之比較,與臺灣今日之輿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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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昭老師與王志安老師之比較,與臺灣今日之輿論場            追更文昭老師的YouTube節目已經三四年了,追更王志安老師的YouTube節目也已經將近一年,在此我想冒昧的對兩位老師主要是兩位老師的觀點做一些冒昧而粗淺的比較,有不到之處先表歉意:對不起了,沒有惡意。在正式比較之前,還有一點需要補充,我對於他們兩位的看法完全是通過收看他們的YouTube節目得來的,在看他們的節目之前,我都沒有聽說過他們的名字,所以都不存在什麼固有之印象,當然由此也必定會產生些許偏頗,再次表示歉意:“王局”對不起了,真的沒有惡意,請您見諒!           在正式的比較之前,我還是想表達一下我對兩位老師的整體觀感。            文昭老師:博聞強識,知古通今,辨是非而不拘,識天地而不傲,在古應是入閣稱相之材,在今只可入他鄉徒逞口舌之快。文昭老師您委屈了。           王志安老師:經驗豐富,博識強辯,從小處可見大節,通繁雜可入情理,在井內可坐井觀天,出坑後可談經論道。王志安老師難為您了。 以前幾句話作為對文昭老師的總體評價有些過分還有些肉麻,更使自己顯得有點 “小粉紅”式的腦殘,想改改從文字的通順程度上又有些捨不得,算了,肉麻就肉麻,腦殘就腦殘,隨他去吧。            以後幾句話作為對王志安老師的總體評價也有些過分還有些偏激,更使自己顯得有點 “紅衛兵”式的倡狂。但是並不想改了,確實因為對王志安老師節目的愛,讓我有點不吐不快,偏激就偏激,倡狂就倡狂,已經道過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