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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共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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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共檄文 起跳的木鱼     岁在甲辰,时在壬戌,值此国贼当道,良君失柄,党猖而道亡之际,共匪气尽,习贼暴虐,良人悲鸣而奸贼嚣狂之机,卑做此文,以呼良君良人共讨之,重履邓公之开化之路,复立蒋公之三民之国。       忆往昔共匪无道,误国不浅,害人无算,识今朝习贼不仁,内不修仁政,外仅结奸邪,上不敬天,下不爱民,识人只爱阉邪之人,用事仅思权欲之私,以致国贫民乏而党富,正消歪涨而民心凋零,望望然似蹈毛贼之老路,惶惶然似起文革之旧风,以我粗浅之识,卑浅之见,不灭此党,不消此贼,国必将不国,民定会涂炭,望良君良人三思而后行之,珍重万千。        望前路必将多艰,匪党树大根深,习贼信徒遍野,使轻力犹如隔靴搔痒,出重拳必会伤及无辜,徒思之已惶惶不安,虽言反党除贼乃唯一生路,然绝不望重启 “革命”之妖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去病除疾需抽丝剥茧,欲与良君良人共勉之,慎思,慎言,慎行之,复国者乎,灭国者乎!        良君!良人!良善乎?以我为例浅言之,我是粗野之人,陋习甚多,性情多偏,易喜,易悲,易骄,易躁,易失神,良善乎?未敢断言也!       呜呼!讥笑陷悲情,不死不丈夫,姑且妄言之,匪党气数已尽,习贼乃是鱼肉,阉党无路可逃!前接中山先生民主共和之志向,后续克强总理为国为民之大道,他妈的,替天行道,反了!                                 2024年4月28日星期日                   ...

往后看 往前走 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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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看   往前走   不亦乐乎          佛语有云:众生皆苦!有时候想想苦从何来,大概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大概是人的杂乱无章,人心的杂乱无章,生老病死,喜乐悲愁大概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对于他自己或者其他所有存在的过去的了解或误解,一个人对于他自己或者其他一切存在的未来的希望或幻想,在相互交叉间哪有什么规律可循,说每一个人都是非理性的可能有些过分,但说几乎每一个人都是混沌的应该并不过分,还有就是虽有各式各样的关于活在当下的说法,但对于不同的人或者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期怎么去界定当下,一刻是当下,一天是当下,一年是当下,还是一生是当下。当下如此,过去和未来又何尝不是如此呐。          单单就个人而言,如果再把飘忽不定的欲望,风云多变的情绪,甚至是深浅难测的各种感情等因素加入进来大概几乎每个人心的混沌简直都是无可救药的,还好几乎每一个人心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有相对的存在,生和死是相对的,善和恶是相对的,自我生命的意义,自我价值的体现,甚至是对于每一个单独的人来说时间和空间的存在也许都可以说是相对的,也许从混沌去看人心这个世界大概就是唯物的,也许从相对去看人心这个世界大概只能是唯心的,所以对于单个人心来说混沌和相对永远存在着悖论或者说调和关系,这大概也就是人心中的立场、是非和道理的由来吧,立场的飘忽,是非的曲折,甚至是人心中所依托道理的变来变去大概都可以说是人心的外化,一个人如此,由人组成的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呐。          对于社会来说,如果去纵向对比的话,大概以百年或十年为单位,不管是往后看几百年还...

弱者情怀 强者逻辑 知行合一乎

  弱者情怀   强者逻辑   知行合一乎         一个思想正常的人怎样能孤立的生存在世界里,不管他是谁,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弱者情怀,宇宙的浩瀚,时空的悠长,还有大概谁都没办法发超脱或跳跃的生老病死和爱憎情仇,面对这一切每一个人都是弱者,基本上都需要弱者情怀以自处。一个智力正常的人怎样能恰当地融入到人世间,不管他是谁,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强者逻辑,生物学上的物竞天择,社会学上的弱肉强食,还有大概谁都没有办法无视或虚无掉的个人欲望和自我心性,基本上都需要些强者逻辑以自救。知行能合一乎!       人是个矛盾的东西,而在如今这个时代,科学技术特别是科学技术里的人工智能和信息科技的迅猛发展,信息的碎片化和个人的无力感大概会加剧这种矛盾,其中的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这种加剧会大大地加快培养出独立的人格,而其中最大的问题又何尝不在于此呐,单就个体而言,过早地培养出独立的人格,也就过早地必须尽可能独立地调节自我的矛盾,调节自我的弱者情怀和强者逻辑,但这种调节又岂是单单靠独立的人格可以完成的,这种调节大概是个非常缓慢过程,太慢大概会产生惰性,太快大概就会生躁吧。知行能合一乎?       社会也是个矛盾的东西,而在如今这个时代,科学技术的急剧发展和社会人文学的相对滞后让这种矛盾愈加突出,哪怕是民主、自由、开放的社会里这种矛盾看似也无法避免,何况从全球去看还有太多的集权、专制、封闭的社会也在以其诡异的方式解决或者说适应于科学技术的急剧发展,从短期来看他们的办法反而显得更为高效,因为科学技术的发展完全地掌握在社会权力的手里大概就不用去考虑所谓的社会问题了,或者说科学技术完全地成为社会权力的工具就看不到社会问题了,至于代价那就另说了,知行能合一乎?        人和社会永远只能以矛盾的方式存在,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有心大概都听说甚至是面对他所不想面对但却无力改变的社会问题,区别只在于问题的大小,不管什么样的社会只要它存在大概都会有主动也好被动也罢想把社会往回拉的人,区别只在于人的多少。人和社会的关系大概永远是网格化的,一格一格的...

帝王将相 贵族精神 亦正亦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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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将相    贵族精神   亦正亦邪乎          粗看中国的历史,满满的帝王将相,浅纠欧洲的历史,充斥着贵族精神,回头去看中国的小农社会大概需要帝王,最好是贤明的帝王,欧洲的宗教社会大概需要贵族,最好是开化的贵族。贤明的帝王减少战祸的频仍,开化的贵族抑制宗教的狂热,历史自有它的惯性,在中国的历史中如果帝王太过昏庸,甚至是残暴,小农的社会也会把帝王推翻,在欧洲的历史中如果贵族太过迂腐,甚至是封闭,宗教的狂热自会让贵族付出代价。不一样的世界,却似有相似的逻辑。         先不谈日本这朵奇葩去粗看近五百年的历史,人文主义,工业革命,宪政精神,甚至说近代文明的发端应该都是欧洲,但是与此相对应的,殖民精神、帝国情怀,鸦片贸易,甚至是仍然阻碍人类社会发展的个别邪恶的主义,又有哪一个的起点不是欧洲呐,所以说从全局去看人类社会的向前发展必有它的代价,大部分代价都很大很大,说回日本,那一次进步她大约都赶上了,有时候甚至是带头的,哪一次代价她应该也没跑掉,有时候有点像最惨的,这就是历史现实,地球是圆的,科学和贸易的进步让地球更圆了。         在圆圆的地球上,有空间,有时间,还有了人,有了人就有了人的动机和时机,甚至可能还有天机,但天机如果有的话也是天和神的事情吧,大概还是少想为妙,对于单个人来说,动机可以很大很大,再大也许不太应该超过己心,不然容易生虚妄,时机可以很长很长,再长也许不太应该超过百年,不然容易成笑谈,历史是面镜子,历史不能假设,但有几个读进去历史的人没有在心头假设过历史,历史应该做对比,不对比怎么分辨过往人物的正邪善恶,历史却大概很难架空,时间和空间无法架空,动机和时机也就不容易架空了,历史如此,现在和未来大...

善良的人 应该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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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良的人    应该活着           什么是善良,大概首先应该包括不太泛滥的爱心,不忘远近的同情心和动机清明的给予之心,除此之外对美的追求,对真的的坚持,甚至是对良善宗教信仰的虔诚应该也没有超出善良的范畴。这样算下来善良的人应该很多,其实也不尽然,善良需要环境。         人是动物,更为形象的说法应该是人是 “软体动物”,也就是说与一般动物相比,人的欲望,情绪,精神世界,也许还应该包括灵魂都更有弹性。对立的环境下可能会培育出心性相近的人,类似的境况下更可能塑造出截然相反的心性,对于这种情况好像也不太能完全归结为生物基因的不同,或者不可控的偶发事件,甚至生命终点的统一,很奇妙,所以说解构个体心性的善良所需的外在环境只能从面上去谈,单就个体而言容易跑偏。而从跑偏去看待善良,在不公平的环境里强求善良多少有些不公允,这里所说的不公平大概应该包括不公平的两端,在不自由或太自由的环境里推崇善良多少有些幻想的成分,在不开放或太开放的环境里培育善良多少有些强人所难,换一个说法公平、自由和开放的环境应该是个相对的概念,社会性的去看待中庸之道本质的立脚点也许在于平衡。 社会的平衡怎么来,社会就是群体,不管群体大小,个体的欲望,情绪,精神世界,也许还应该包括灵魂尽可能地在群体里找到平衡有点像在物理层面寻找宇宙的边界,心性的善良大概就像是寻找边界过程中的显微镜或望远镜,有了大概也找不到,没有一定找不到。从这个角度去看心性善良的人的社会价值就跃然纸上了,只有善良心性的人多了才有可能汇集出良善的社会环境,只有良善的社会环境才能培育出更多良善心性的人,这大概是一个良性的循环,当然很多时候也可以恶性的循环起来,甚至是...

无知 需要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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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知   需要出口                       智力无伤的人,大概都应该想过自己活着的意义,至少想过活着是为了啥,也就是说从动物性出发去看人,几乎每个人都需要出口,进一步的去想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如果以宇宙、时间、社会和精神为背景去映射每一个单独的人,不管是谁大概都是无知的,而无知,需要出口。           从大面去看,不同的个体甚至是同一个个体在不同的时期内,由于家庭出身、社会环境、机会机遇,天灾人祸,甚至是基因等等因素的不同,不同个体无知的出口不大会是相同的,有的人有时候只能坚持活着,有的人有时候只可慢慢等死,有的人会想从科学的探索和创新中追求价值,有的人会想从社会的贡献和服务里寻找幸福,有的人会想从宗教的仁慈和宽容间得到平和,有的人会想从精神的思辨和领悟中体验快感,更有的人会想在自己所在的人际关系里通过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的纽带里寻觅尽可能舒适的位置,等等,从本质上来说不同的人或者说不同的出口之间大概不存在高低贵贱,当然这样说还得补充一个前提条件,这个前提条件大概就是不管是任何的出口里个人欲望的伸张与他人欲望之冲突不管怎样都不太应该存在着完全否定的关系,这大概也就是善恶的区别吧,善念大多出自于理解,理解他人的苦处,恶念大多出自于自我,我就是世界的中心,而理解和自我又都是相对的,这就又回到了无知本身上了。          单单就个体而言,只有无知是肯定的,无知的程度很难有量化标准,出口的方向更是千奇百怪,但大概都没办法超脱于 “一花一世界,一岁一枯荣。”这句简单的话,无知是自我意识,出口都是过程,对内多想想枯荣,对外多念念一花,向外可以繁...

中国的穆斯林 共产党眼里你有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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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穆斯林 共产党眼里你有原罪         好多年前我去过西宁,那时候的我还很年轻,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还很无知,我去了塔尔寺,已经不记得听谁随口说了一句,前些年这里的好多喇嘛被抓起来,在牢里一关就是二三十年,当年的我除了在心里骂一句 “它妈的共产党真坏啊。”别的想法就不多了。去年我爬上一座半荒的山头,山顶上有座不大不小的破庙,而庙门用砖头垒的死死的,听旁人说之前还有人在那里上香呐,但是不知为什么忽然就被封上了,毕竟已是去年,我也不年轻了,当然也就没那么无知了,在心里除了骂了一句“共产党,真它妈的扯蛋”之外还想到很多,现在我把那时候的很多想法汇集为几句话应该是“以我对共产党的了解和理解,抓和尚,拆庙宇确实是它的本性展现,而如果哪一天没去做了,才不正常。”关于我这个总结的对错我也不想做太多的解释,毕竟几十年的摧残下来真和尚已经快成稀有之物了,而绝大多数庙宇更是在共产党的伟大领导下都成了党的产业,可惜不可惜的意义不大,但由此可以引出的一个主题很值得说,这个主题就是“中国的穆斯林 共产党眼里你们都有原罪”,因为今天的穆斯林还有很多,而他们的信仰在共产党覆盖范围内一定不会太好,没办法,党性使然啊。        当然,在开始说这个主题之前我认为我还得说清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不是穆斯林,甚至曾经年少无知时还有对穆斯林这个群体有些许的误会,但我可以保证现在的我对几乎所有良善的信仰保持理解,更是对穆斯林充满尊重,下面如果那句话说的不合适,造成误会,绝非本意。第二件事是关于我的一个观点,或者说我想解释一个误会,这个误会就是有不少人认为几十年过去了,共产党变了,变得不那么极端,变得包容,甚至是变得和善。我认为这是完完全全的误会,要是本质上能变那就不是共产党了,我真的想不明白 “毛主席万岁”和“听党话,跟党走”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不都是玷污人思想,统治人灵魂的奴化教育的一部分吗?如果说变了,也只是变得更加的晦涩,更加的卑劣,更加的无耻。因为是个正常...

台湾 你只是个脸面

  台湾   你 只 是个 脸面 “2000多万人口的台湾,在共产党眼里你只是个脸面。”这个题目大概两三个月前就起好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写,甚至是一直都没有细想,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隐约中就知道这篇小文章只要写出来让正常的(非支持共产党的)喜欢台湾的人看到,一定会有一部分人骂我的,哪怕我再真诚的写出来我根本不想得罪的人也很可能会骂我,骂我无知,骂我无耻,骂我自大成狂,骂我搬弄是非,所以就一直拖着,拖到昨天晚上在一个没人的小山上看到手机里讲淞沪会战的一些视频,我自己不争气的泪流满面,我不想再拖了,想想也是,我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写点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光的小文章,竟然担心有人骂我,这不止是无耻了,简直有点幻想狂的意思在里面了,汗颜!汗颜! 哎!又想了想,其实汗颜不汗颜的也没太大的所谓,不管怎样想说的话还是得说出来的,既然如此我就直接了当的首先表明我的两个完全是个人的态度,第一个个人态度是我不支持台湾独立,而且到了我这个年纪我的这种态度大概很难改了。第二个态度是不管别人信不信,我自己大概相信只要自己能动弹,任何的来自台湾以外的势力(基本上单指共产党了)要用武力打破台湾的独立性,只要不弃能把我送到战场上,不吝给我把破枪就行,我大概相信我有勇气充当保卫台湾的炮灰(我只能成为炮灰)。而关于这两种态度的个中矛盾我自己没办法解释(主要是我自己不认为有啥矛盾。),我大概能解释清楚的是我这两种态度都出自于我的历史态度或者说历史感情,我个人认为中华民国的历史是所有良善(非支持共产党的)华人历史的一部分,我个人认为蒋老先生是中华民族最伟大的人(近两百年内),我个人对中华民国在曾经的民族危亡时刻所做的牺牲永远感恩戴德,我个人对蒋老先生在其中所做的努力永远五体投地,我当然知道中华民国在大陆时也犯过错,甚至说也犯过罪,要不然也不会失去大陆了,我当然知道蒋老先生在台湾也并不完美无缺,甚至说也是一个大独裁者,要不然台湾也不会到蒋经国先生才开始实行民主化转型,但万事就怕对比啊,我想就是再无视中华民国曾经牺牲的良善(非支持共产党的)之人,就是再把蒋老先生看做独夫民贼的良善(非支持共产党的)之人,略微想一想,略微看一看,共产党统治下的大陆不管是过去,现在,甚至是可以预见的将来是个什么鬼样子,也就大概能理解我这种历史认识或者说历史感情了吧,就算不管怎样还是理解不了,最起码能理解我的这种完全...

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文昭老师与王志安老师之比较,与台湾今日之舆论场             追更文昭老师的 YouTube节目已经三四年了,追更王志安老师的YouTube节目也已经将近一年,在此我想冒昧的对两位老师主要是两位老师的观点做一些冒昧而粗浅的比较,有不到之处先表歉意:对不起了,没有恶意。在正式比较之前,还有一点需要补充,我对于他们两位的看法完全是通过收看他们的YouTube节目得来的,在看他们的节目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所以都不存在什么固有之印象,当然由此也必定会产生些许偏颇,再次表示歉意:“王局”对不起了,真的没有恶意,请您见谅!            在正式的比较之前,我还是想表达一下我对两位老师的整体观感。            文昭老师:博闻强识,知古通今,辨是非而不拘,识天地而不傲,在古应是入阁称相之材,在今只可入他乡徒逞口舌之快。文昭老师您委屈了。            王志安老师:经验丰富,博识强辩,从小处可见大节,通繁杂可入情理,在井内可坐井观天,出坑后可谈经论道。王志安老师难为您了。 以前几句话作为对文昭老师的总体评价有些过分还有些肉麻,更使自己显得有点 “小粉红”式的脑残,想改改从文字的通顺程度上又有些舍不得,算了,肉麻就肉麻,脑残就脑残,随他去吧。            以后几句话作为对王志安老师的总体评价也有些过分还有些偏激,更使自己显得有点 “红卫兵”式的猖狂。但是并不想改了,确实因为对王志安老师节目的爱,让我有点不吐不快,偏激就偏激,猖狂就猖狂,已经道过谦了。           非常喜欢追更王志安老师的《王局拍案》节目,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看得多...

1945年与今天:我对台湾的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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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5年与今天:我对台湾的忧思!            莫言先生曾经说过, “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这当然是他作为一位享誉海内外大文豪的谦逊之词。但细细想来,如果单从“偏见”这个词出发的话,我想这句话体现出他的“超然”多过于体现他的谦逊的吧,莫言先生当然有“超然”的资本,或者说“超然”本身就是他的资本。这种资本不是人人都可以有的,但偏见却是几乎每个人或无法避免或不可或缺的。          比如我,我的偏见很多,在这里我先说其中一条,我总是想着 “不知古者莫谈今,不识恶者莫谈爱。”           今天的台湾让人担心,很容易让使我联想到 1945年的国民党。1945年的国民党借助国际形势的变换,九死一生般地赶走了日本侵略者,如日中天,但短短四年后就退守到了台湾。今天的台湾依托于她本身民主的政治制度,自由的人文环境,中庸的大道之道平稳地度过了疫情之痛,如果再加上对岸共产党各种脑残行为的衬托,用完美地度过疫情也许更为合适,我想在整体上用欣欣向荣形容今天之台湾并无不妥之处,但四年后呐?台湾能退到哪里,变为今日之乌克兰,变为今日之香港,还是去海外成立流亡政府。真的很让人担心。当然如果有谁认为四年太短,那十年呐?十年够长吗?             为什么 1945年如日中天的国民党在短短的四年之后就退到了台湾?             这个问题很大也很复杂,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更不可能有统一的标准答案。至于市面上流行的观点总结来说大概可以归分于以下几种: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的腐败,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没有进行行之有效土地改革,有人认为是因为国民党糟糕的财政政策,有的人认为国民党没有良好的发展基层党组织,还有人认为是因为富兰克林 .罗斯福总统的忽然...

尊敬的莫言老师 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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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莫言老师   您好 尊敬的莫言老师!您好 !        尊敬的莫言老师!您好吗?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应该非常好吧。您最近心情好吗?应该也一般吧。有没有烦心的事儿?应该也不少吧。虽然有些唐突和冒昧,但首先还是真诚的祝愿您:身体健康,阖家幸福,老当益壮!您知道我是谁吗?我简要的介绍一下,我是一个离您很远的后辈,一个无耻的后辈,您知道我能有多么无耻吗 ?这么说吧,我两三个月前开始写点小杂文,零零散散的写了十几篇了,虽然没有太合适的渠道让人看到,我无耻的自认为都还说得过去,不算太差。更为无耻的是我的每篇文章都很反组织,包括这篇在内,真的,在反组织这个方向上,已经不是我想或者不想的事儿了,不反组织的东西我真的写不出来,最起码最近写不出来,更为过分的是我也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改变自己,一点不夸张的说在反组织这个方向上我大概能保证自己可以做到唾面自干,您说我能有多无耻吧。我想如果万一哪一天您能看到这篇写给您的小文章,我相信您一定能明白我到底无耻到何种程度。当然关于我为什么会如此无耻,我还是想从两个层面向您解释一下。         第一个层面是关于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大大有名的 “为人民服务”,这句话可以说是组织的灵魂(如果它有的话),这句话还是组织头上的光环,最起码是光环的一大部分,如果没有了这个光环,组织狗屁不是,另一句话是“组织就是人民”,这句话可以说是组织的心脏(如果它有的话),这句话还是组织呼吸的气门,最起码是气门的一大部分,如果把党国分开,把党民分开,组织一定会把它自己憋死。进一步的来讲您知道我以我浅薄的认知为基础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我会想起谁吗?我会想起五代十国的南汉后主刘继兴,据说他为了保证自己的大臣忠诚,他让想为他服务的大臣自宫,或者说只有自宫才能成为他所信任的大臣,因为您想啊,从这两句话就可以明白组织做的事情从本质和逻辑上来说跟刘继兴所做的如出一辙,虽然刘继兴要求是在生理层面,组织的要求是在精神层面,但组织做的更为彻底啊,刘继兴要求的是他的大臣,而组织要求的是所有人,不存在国内国外,更不存在组织内组织外,甚至不存在活人和死人的区别,都得看到它头上的光,都得理解组织就是人民,不然都是敌人,最起码都是坏人。我不...

写给尊敬的马斯克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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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尊敬的马斯克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您好!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您好,作为一个即非常贫困又一事无成的失败者给您这样既非常富有又非常伟大的成功之士写这样一封公开信,我自己都感觉非常荒唐,由于落差确实如此之宏巨,这不仅仅简单的是对您的冒犯了,更像是我在自取其辱。但犹豫了好久,我还是想不揣冒昧的把这封公开信写出来,第一个原因当然是我这人本身就脸皮厚,或者说有点不要脸吧,自取其辱不其辱无所谓了。第二个原因是我想我这样一封信您能看到的概率不大,我这封信更像是在自说自话,自说自话也就更无所谓了。这样一说好像第二个原因跟第一个原因是一个原因,就是我脸皮厚,或者说不要脸,让您见笑了。         说完了闲话,就开始说正题了,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总结来说我想在这封信里向您表达三个不成熟的浅见,有不到之处敬请谅解。本来我还想真诚向您吹些彩虹屁,以避免您有丝毫的误会于我,误会我对您有恶意,但是想了想您确实是受过罪、吃过苦的明白人,彩虹屁的尺度不好把握,容易弄巧成拙,所以在这里就算了,直接说我的浅见吧。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的第一个浅见是有时候我模糊地感觉您对共产党可能有些误会。当然具体有没有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出于对您的尊敬,没有把握也还是想不揣冒昧地写出来,让您笑话了。 尊敬的马斯克先生,我模糊地感觉您可能会误会于共产党的专制。 共产党的专制是理论或者说传统意义上的专制吗?不,在如今这个时代共产党的专制甚至也包括所有的其他专制体制都跟理论或者说传统意义上的专制有些许不同,或者说由于信息和时代的原因共产党的专制变得更加的抽象,抽象到道德感爆棚,也就是说去理解共产党的专制也包括所有的其他专制体制应该从它们自认它们头上所散发的 “圣洁光芒”去看它们的专制,才能看得更清楚或者说更明白。以共产党为例,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不管它统治范围内,还是它统治范围之外,只...